向晚啞口無言。
在顧鈺的親生父親顧洵麵前,向晚的確是沒什麽多嘴的資格。
隻是想著小少爺剛才說的話,向晚頓了頓還是勇敢表現自己的想法:“顧先生,我護著顧鈺是因為我是他的家教,而且我十分清楚他的想法。”
“他隻是想念自己的家人,沒有做錯什麽事。就算我不是顧家人,我覺得作為朋友家人的角度,未必不能問起這些話題。”
顧澤看著勇敢表達自己想法的向晚,眼底掠過一絲冷光:“向晚,你現在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之前看著自己的時候,還不會說這麽多的。
甚至還會恭恭敬敬地叫著顧先生。
向晚看著顧澤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要被討厭了,可是這種討厭似乎也沒有抵達深層,隻是顧澤的一種情緒。
其實顧澤很在意自己的兒子,也很明白顧鈺需要什麽。
他隻是不想表現出來,不想被別人知道。
所以就算是向晚當麵表示向著顧鈺,顧澤也隻會冷冷嘲諷,就好像是向晚做錯了什麽一樣。
想到這,向晚更是說:“顧先生,表達關心的方式有很多種,並不僅僅是像你這樣,當然了,也不僅僅是像我這樣。我覺得具體還是要看顧鈺怎麽想,你認為呢?”
顧澤不吭聲,隻是冷冷掃視向晚,隨後又看著顧鈺。
雖然向晚說的沒什麽錯,但是……
想到顧鈺就這樣相信別人,把自家的秘密宣之於口,甚至是告訴一個危險的女人……
顧澤還是氣得不行。
他直接對顧鈺說:“你跟我來。”
隨後看著向晚,冷聲說:“向晚,你先留步。今天課程暫時取消,或許你也能找到一點你要做的事,而不是留在這裏。”
說完以後直接揪住顧鈺的領子走了,像是老鷹捉小雞那樣野蠻。
而向晚站在原地,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被下了逐客令,頓時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