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麵色不改,可看著顧洵的視線已經幾番風雲變幻。
隻是酒吧的光線很好地隱藏了這一點,表麵上,向晚還是慵懶而優雅的。
可是顧洵為什麽會這麽說?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難道從一開始顧洵就在懷疑她麽。
自己給出去的那瓶香水,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
向晚覺得自己今天或許也是喝了兩口酒,思緒都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如果是往常的顧洵問這些問題,向晚肯定很快就會冷靜下來,並不會想這麽多的。
想到這,向晚更是直接開口:“顧先生為什麽會這麽說?你覺得我是一個一直在演戲的人嗎?”
顧洵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自己端起一杯酒在唇邊輾轉許久,卻還是沒有喝。
看著他的動作,向晚的眼神近乎於探究。
其實顧洵的一切在向晚看來都十分神秘。
換句話說就是,向晚覺得顧洵在看她的時候也是同樣的目光。
兩個人都滿腹心事,在望向對方時,顯然不會用單純的目光去揣測對方的心思。
可是偏偏是這樣的局麵,有時候讓向晚覺得害怕和驚慌。
因為害怕自己的計劃被發現。
可偏偏有時候卻又有一種棋逢對手的快樂。
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讓向晚也欲罷不能。
“對了。有一件事我倒是想問問……顧先生拿走的我那瓶香水,調查出什麽了嗎?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還給我?”
向晚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很危險的,幾乎相當於貼臉開大。
如果顧洵真的有心調查,那瓶香水現在要麽是在化驗中,要麽是會對向晚的話提出反問。
果不其然,顧洵反問:“那瓶香水對你來說有什麽重要的嗎?如果是比較值錢,那我可以照價賠償。”
向晚搖搖頭,咬了一下嘴唇,顯然十分為難的樣子。
“但也並不是很貴重,是朋友送給我的禮物。不過這瓶香水對我來說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就是安神助眠。我的睡眠一直不太好……隻有噴了這瓶香水在房間裏才睡得很好。這幾天晚上一直失眠,我想就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