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趙管家看到了，也不枉向晚一番苦心了。
向晚當即說：“趙管家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收禮了？”
那明明就是顧洵給自己的補償，怎麽從趙管家嘴裏說出來就變得那麽難聽呢。
趙流芳不假思索地接話：“你秀出來的那些高奢，明明就是顧家合作限定，如果不是顧先生給你的，你怎麽可能有？”
她打聽過向晚的薪資待遇，也知道向晚的背景。
雖然顧洵那天對趙流芳明麵上表達不滿，可是趙流芳畢竟也是管家，她想拿到向晚的資料還是很容易的。
趙流芳幾乎是想也不想地跟向晚說，但下一秒卻看到向晚的表情變了。
向晚好整以暇道：“趙管家也不過是個管家，對於顧家的業務往來這麽了解，難道是偷偷看合作資料？”
反將一軍。
趙流芳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而這會兒顧洵偏偏出來了。
向晚看過去，微微一頓。
顧洵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家居服，但依然看得出肩寬腿長，仿佛男模一般的身材比例。
他端著杯水站在那，也不知道聽著兩人對話多久了。
趙流芳渾身冷汗，不知道他誤會沒有，便趕緊說：“顧先生起來了？廚房有醒酒湯，我……”
顧洵隻是淡淡搖頭：“不用你費心。”
明顯的打臉和回絕，趙流芳更加心虛，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向晚低聲吐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顧家動不得，做錯事說錯話就能直接跑路，好羨慕趙管家。”
這話說的著實陰陽怪氣，顧洵一個不喜歡對別人咬文嚼字的人都聽出了端倪。
“我說過的。向晚。”
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應該是宿醉後特有的質感。
向晚看著他，直接接話道：“我知道，一旦我和趙管家怎麽，顧家不會向著我……”
對於後麵的話，向晚幾乎都能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