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還是熟悉的位置,顧洵走過去時一眼就看到了顧澤,而後是那幾個顧家的紈絝。
看到顧洵過來,其中一個男人吹了聲口哨,“顧洵你可來了,你哥在這裏喝悶酒,我們都不知道他怎麽了。”
顧洵微微皺眉,邁著長腿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坐在顧澤身邊,“怎麽了?”
他是半個小時前忽然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說是顧澤今天來了酒吧就不停喝酒,看樣子是有什麽煩心事。
誰說都不好使,隻能請顧洵過來。
畢竟他們才是親兄弟。
看到顧澤的樣子,顧洵眼前驀然浮現出的場景,是今天他去書房找向晚的時候。
顧澤當時就坐在書桌後,看見顧洵進來反倒也沒什麽反應,隻是目光還落在向晚身上。
那明顯不同於他上次看林青青的眼神,也不同於看趙管家。
更是區別於隨便一個美女。
顧洵垂眸,自顧自拿過一個酒杯,同顧澤微微碰杯才說:“想起你的白月光了?”
平心而論,向晚的確長得很像是那位。
在顧澤生命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而後就直接消失不見。
不知道顧澤為這件事難過了多久。
但這件事幾乎是顧家所有人的秘密,就連小少爺也不會知道,自己的父親曾經還有這樣感性的一麵。
更不會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就是向晚這個類型的女人。
顧澤喝了口酒,看著自己的杯子被另一個人的杯子觸碰,而後揮揮手。
看著他的動作,周圍的人都明白,意思是叫他們先走。
這是避嫌呢。
不知道接下來準備說的是什麽話,雖然幾人都好奇,但還是很快走了,說是去跳舞,或是去搭訕。
這裏隻剩下了顧洵和顧澤。
“被我說中了?”
顧洵輕輕歎氣,“這要是我一開始不同意讓向晚做顧鈺家庭教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