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突然閉嘴的動作落在男人眼裏,卻帶著一種別樣的勾引。
那張如同花瓣似的紅唇抿得緊緊的,幾乎要成一條直線。
大大的眼睛卻還是看著他,如星星一般璀璨。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微醺的顧洵很難不多想。
一時之間,視線竟然也不能從向晚身上離開。
顧洵看著她,甚至主動開口問:“說啊,怎麽不說了。”
向晚皺眉。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顧洵一旦喝醉,棘手的程度比平時是多了百倍。
因為向晚到現在也不能確定,他喝醉的時候到底還有沒有這部分記憶。
之前向晚也有想過,趁著他喝醉了,神誌不清醒的時候,和他再滾上床,或者是趁機提出什麽條件,打聽什麽消息。
但就是考慮到不知道顧洵會不會斷片,風險太大,向晚才放棄了。
這會兒便沒好氣的說:“顧先生是顧家的人,要關心你的人多的是,還輪不到我一個家教來做。”
向晚可從來不做對自己沒好處的事。
顧洵聽完卻笑了。
隨即意味深長的盯著她,手指在她的唇上摩挲,“向晚。”
向晚:“有話直說,不要動手動腳。”
她拍開他的手。
若是在以往,向晚這樣的動作顯然已經激動顧洵了,可今時不同往日。
男人臉上似乎有些愉悅,又像是叮囑向晚,“明天來參加宴會,記得給我準備禮物。”
向晚現在徹底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你都這麽有錢了,還缺我給的一個禮物?”
顧洵似乎本來就沒靠穩,就這麽一推,竟然踉蹌了一下。
向晚眼睜睜的看著他往一邊歪,咬咬牙,下意識的就上前扶住了他的身體。
可是這一下,向晚沒想到的是自己被碰瓷了!
男人高大的身軀直接朝著向晚的肩頭壓來,半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分攤在向晚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