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洵眼眸一暗,手指在向晚腰間摩挲,帶來些許溫柔的觸感。
“我還以為你對顧澤的提議心動了。”
他說的是,顧澤上次提到的,讓向晚成為顧太太。
向晚嗤笑:“顧先生,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了,我不是傻子。”
向晚甚至不知道,顧洵對她到底是有怎樣的誤解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還是說在顧先生眼裏,我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想要飛上枝頭的,可憐的女人?”
向晚一連用了三個形容詞,說話慢條斯理,強調自己的處境。
但其實營造出的卻是一種說反話的效果。
即便此刻懸在顧洵身體上方,但向晚還是沒有失去對於局勢的掌控。
“顧家對於家教的挑選要求是那麽的嚴苛,會放任一個戀愛腦的、想要找老公的女人,進入顧家成為小少爺的家庭教師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趙流芳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顧家為什麽沒這麽做呢?
“回答我,顧洵。”
向晚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放緩,顯示自己此刻是平靜的。
她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姿勢而感到羞恥。
而顧洵也被向晚平靜的樣子所迷惑到,過了會兒手突然鬆開。
而向晚知道他是失去了剛剛那一瞬間的興趣,便直接從他身上下來,在床邊整理自己的衣服。
對於顧家這些人,向晚掌握了一個真理。
這些人以為自己手握權勢,所以可以肆意的擠壓別人的自尊,但隻要對方不把這些這些看在眼裏,那他們就會感到索然無趣。
顧洵看著向晚,突然說:“你的確像我想的那樣並不簡單。”
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剛剛那樣的姿勢,都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和顧洵說話。
向晚整理衣服的手沒有停,甚至沒有抬頭:“那我就是你遇到的第一個這樣的女人了。”
話音剛落,向晚的衣服也整理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