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緩慢上山。
南瑾笙身體畢竟沒有完全恢複,走一小段路就會坐下來休息,柳音音倒也不著急就陪著他一起,休息時閑聊幾句。
聊天的過程,柳音音越發覺得南瑾笙和其他豪門權貴完全不一樣,他身上完全沒有酒色氣,不僅僅平易近人,說話方式很有文化和內涵,這種內涵不是讀幾年書就能有的,而是從小到大家族底蘊文化的熏陶。
但她想到那日,南家人讓她跪在手術室門前祈福,心底對這樣的大家族也沒有太多好感。
柳音音跟他像朋友一樣閑聊的時候將之前在醫院的事情都和南瑾笙講了一遍,南瑾笙又怎麽會沒聽出柳音音語氣裏的不滿。
他誠摯道:“應該是我姑姑,我替我姑姑替南家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南瑾笙沒有替南家辯解。
柳音音搖搖頭,“事情已經過去,我告訴你也沒有跟你抱怨告狀的意思,你是南家的獨苗,你命在旦夕,估計就是走投無路。”
南瑾笙微微點了點頭,“所以我現在能好起來,說真的,在我心底,音音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說著,看向她的目光格外認真,完全不是在說笑。
柳音音勾唇笑了笑,她已經解釋很多次,他現在還這麽說,她也沒辦法,玩笑道:“那你就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南瑾笙應聲道:“好。”
兩人走到半山腰時。
看著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陰雨密布。
“好像要下雨了。”南瑾笙說著。
“山上的天氣多變,我們趕緊下山吧!”
南瑾笙嗯了一聲。
隻是兩人還沒走多遠,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保鏢趕緊走上來撐起了傘。
傘雖然大,但也隻能供兩個人使用,南瑾笙身體不好,不能淋雨,下雨路麵會變得濕滑,保鏢在他身邊也能隨時護著他。
柳音音自覺地給保鏢讓了位置,讓他更好給南瑾笙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