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盛廷禛身體靠著椅背,幽暗深邃的眼眸盯著某處,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著什麽。
他就這樣坐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坐直身體關了電腦,起身便往書房門外走去。
安置柳音音的次臥在二樓。
盛廷禛開門進去,入眼一片黑暗,他伸手開了臥室暖色燈,**的女人睡得正熟,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盛廷禛邁步走上前,站在床沿,單手插兜,視線落在女人的睡顏上,但她蹙著秀眉,明顯睡得很不安穩,不知道夢到什麽,表情變得痛苦,嘴一張一合地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麽。
盛廷禛坐在床沿,傾身上前似要聽清楚她在說什麽,隻聽到帶著哽咽的聲音很小聲說了一句,“不要。”
緊接著。
女人緊閉的雙眼滑落出兩滴眼淚,在眼角落下明顯的淚痕。
盛廷禛凝眸看著,盯了兩秒,坐直身體,伸手拭去女人眼角的淚痕。
隨後。
他的視線落在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默了一瞬,他伸手將她的手機拿在了手上,之後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翌日。
柳音音醒來的第一時間去檢查自己的肚子,察覺到沒有任何異常,她又才重重倒在了**,額頭還冒著冷汗,方才的噩夢曆曆在目,她夢到自己好不容易逃走,最後被盛廷禛抓了回來,摁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無論她如何掙紮,男人始終冷冰冰的,他說:“柳音音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夢太過於真實,以至於她現在心還一陣絞痛的厲害。
她就這樣躺在**,望著天花板,大掌撫在小腹上,盛廷禛今天是不是就會帶她去醫院。
想到這裏。
她隻無力地閉了閉眼,她甚至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又如何能保下肚子裏的孩子。
她這樣躺了不知道過了多久。
傭人在門外敲門,“柳小姐,您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