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禛輕嗤一聲,“你倒是敢想。”
柳音音抿了抿唇還想說什麽,就聽到男人道:“盛家的孩子不可能流落在外。”語氣不容置喙。
柳音音想說的話咽在喉嚨裏,最後什麽也沒說出口。
其實她早猜到的。
現在肚子裏的寶寶才三個月,至少還要大半年的時間才能生下來,或許有轉機也說不定。
現在還是先養好胎。
氣氛陷入沉默。
誰也沒在開口說話,柳音音靠著椅背,不知過了多久,她隻感覺一陣困意來襲。
盛廷禛接到一通電話,轉眸看了一眼一旁偏側著頭已經睡著的女人,安安靜靜的,微張著唇瓣,淺淺均勻的呼吸著。
他看了兩秒,收回視線,接通了電話,“什麽事?”
電話是李木打來的。
“盛總,南董事長想跟您聯係。”
盛廷禛沉眸,道:“明天再說。”
“是。”
掛了電話。
盛廷禛放下手機,起身走到柳音音麵前,彎腰伸手抱起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柳音音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這麽一抱起來,顫抖著眼簾虛睜開了眼,模糊的視線看著麵前的男人,突然弱弱喊了一聲,聲音發哽,“盛廷禛。”
盛廷禛垂眼看著懷裏的女人,眼底浸潤著水光,他蹙了蹙眉,道:“什麽事?”
他問完之後,懷裏的女人突然不說話了,就見柳音音又閉上了眼睛,一顆豆大的眼淚沿著她的眼角滑落而下。
男人皺了皺眉。
柳音音醒來時坐在**久久沒緩過神來,這裏是盛廷禛的房間。
她記得自己昨晚坐在椅子上睡著了過去,盛廷禛抱她起來,她迷迷糊糊間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她好像夢到孩子在跟她說再見,她拚命想要去抱著它,但無論她怎麽拚勁全力地奔跑都沒有辦法觸碰到孩子。
她好像又叫了盛廷禛的名字,之後好像又說了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