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政衍沒有回答遲然的問題,反而問了遲然一個問題。
“想知道真相嗎?”
遲然愣了一下,“真相……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
保鏢已經開車把他們送回酒店裏了,顧政衍走到了吧台前麵開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點,卻沒有給遲然倒酒,而是給她倒了一點氣泡水。
遲然在顧政衍對麵坐下,看著杯子裏的氣泡慢慢浮到水麵破裂。
“……我想知道。”
顧政衍說:“我之前以為不告訴你真相是對你的保護,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顧政衍輕輕晃了晃杯子,裏麵的紅酒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又迅速消退下去。
顧政衍抬頭看向遲然,神色淡然地說:“你姐姐之前懷的孩子不是我的。可能是瑞德的,也可能不是。”
顧政衍說得輕描淡寫,遲然卻驚愕得睜大了眼睛。
“那你為什麽……?”
顧政衍知道遲然沒有說出來的後半句是什麽。
既然不是他的孩子,那他為什麽要在顧父顧母麵前默認這個孩子是他的,還要舉辦訂婚宴。
“因為瑞德。”顧政衍說,“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很複雜。簡單來說,你姐姐失蹤的五年一直和瑞德在一起,而現在瑞德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姐姐說她懷了他的孩子,而瑞德要把這個孩子打掉,所以她回來找我求助。”
顧政衍停頓了一下,“而我選擇幫助她既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也是因為馬上要和瑞德聯姻的家族和顧氏是競爭對手,出於商業利益上的考慮,我不希望看到瑞德這次的聯姻成功。我本來打算借你姐姐的孩子破壞聯姻。但是如你所見,你姐姐先破壞了我和他之間的約定。”
遲然錯愕得說不出話來。這件事情的真相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你和姐姐根本就沒有複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