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政衍。”顧政衍這次用的是英文。
顧政衍沒有和凱撒客套,開門見山地說:“我來找你是因為斯泰西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顧政衍還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見過凱撒幾次。
隻不過當時因為顧政衍還是個學生,而凱撒已經開始管理一部分家族產業了,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讓他們隻是點頭之交而已。
上次顧政衍見到凱撒是在去年的一次展會上,凱撒作為國外企業嘉賓受邀前來,而顧氏在展會上有一個展台,顧政衍本人也同樣是嘉賓。
幾年之後再遇時,兩人站在了平等的位置上,兩人友好客氣地握手問好,還交換了私人聯係方式。
隻不過顧政衍在今天之前從來沒有找過凱撒,對方也沒有聯係過他的私人號碼而已。
顧政衍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找上對方會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但這是他能想到的最高效的方式了。
離天亮隻剩下幾個小時了,顧政衍沒法寄希望於警方在這幾個小時裏找到花了一天一夜都找不到的遲然的位置,他也沒法去賭綁匪真的隻是想開個玩笑,最後會把人平安無事的還回來。
顧政衍隻能賭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斯泰西的小動作。
而想要鎮住斯泰西這個不知敬畏也不喜歡按套路出牌的瘋子,最有效也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和斯泰西的兄長做一筆交易。
顧政衍覺得凱撒會答應的。
“我知道。”凱撒說,“我的弟弟比較頑皮,想必給你找了不少麻煩。”
凱撒雖然這麽說,卻連語氣裏一點歉意都沒有。
顧政衍現在懶得和凱撒爭辯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也不想浪費時間和凱撒打啞謎。
“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凱撒語氣淡淡地說:“請說說看吧。”
“誠如你剛才所說,你弟弟給我找了不少麻煩,從五年前開始就是……他帶走了我當時的未婚妻,五年來她一直處於失聯狀態,而在這五年間,她是如何受到斯泰西不人道的對待的,她回來之後和我說了很多,當然,證據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