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沈景回憶起自己被沈之年手下的人,用槍指著的恐懼。
林桑玖的這個動作,將他帶回了他最屈辱的那一天。
可是林桑玖怎麽可能有資格持槍?
他努力維持住自己的麵部表情,幹笑了兩聲,“這是假的吧,桑玖,你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
林桑玖打開了保險栓,鳳眸微眯,“你試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假的了。”
沈景的後背汗毛全部豎起,渾身發冷,在死亡的恐懼之下終於無法再保持冷靜,
“你這個瘋子,和沈之年一樣……”他後退了一點,低著頭,不再說話。
林桑玖收回槍,大步走了出去。
沈之年死了?
她坐在車上慢吞吞把玩手腕上的佛珠,有些心不在焉。
都說禍害遺千年,沈之年這種人,估計沒那麽容易死。
但是他之前見她一麵的時候,將佛珠給她的時候,幫她把警局的那些破事解決幹淨的時候,倒是真的有點像是去赴死。
她指尖一點一點將佛珠往後撥,沒什麽心情去看周圍的街景,手一揮,
“回公司。”
心情有點煩躁,她想要找什麽東西泄憤。
那麽,就啟華集團吧。
她現在手握這麽多東西,比起之前拿了那些股份之後被騷擾,被陷害,遇到那麽多糟心的破事。
不如直接利用商戰,將啟華集團搞破產,然後直接收購。
這也是爺爺期望她做的事情。
到了公司,她將鍾佳文和宋博文叫過來,指著接下來的幾個項目,果斷做出判斷,
“這個,這個和這個,把他們負責人叫過來開一個小會,把項目點設在江城,聯合幾個小公司,開始反製啟華集團。爭取半個月內,將啟華集團的所有建築項目收購。”
會議結束,所有人走出來的時候,都無法掩飾心中的震撼。
為什麽這個年輕的總裁,會有這麽可怕的金融敏感性和手段?像是在商場沉浮很多年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