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齊山眸中滿是驚愕,他沒想到傅卿的力氣居然這麽大!
傅卿冷笑,傅齊山這些年過慣了**的日子,整日酗酒抽煙玩女人,身體早就虧空,她經常鍛煉,就算沒有平常男子力氣大也不會說抵不住傅齊山。
“父親怕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麽!”
傅卿眸光變得危險,隱含著威脅的意味。
趙馨柔是個傻的,傅齊山卻還是有幾分小聰明,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什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傅齊山臉色微變,掃了眼江以南,最終沒再說什麽。
一直沉默的江以南麵色有些白,他上前直視著傅卿,嗓音微顫,“卿卿,你難道真的要將我逼上絕路嗎?”
他眼眶泛紅,眸中帶著纏綿的情絲。
傅卿冷笑,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江以南,我做事向來不會和你一樣不留後路,將你逼上絕路?別忘了,你手上的股份我可還沒動。”
傅卿的確並未讓人去動江以南手上的股份,不是她動不了,而是沒必要。
對江以南來說,最重要的是對傅氏的絕對掌控,至於股份,隻是個用來穩固地位的東西罷了,傅卿著實不用去費心拿。
江以南有些失控,如果今天換任何一個人來他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對傅卿,他終究是愛的,因為愛所以才更痛。
“傅卿,你、愛過我嗎?”
江以南喉間幹澀,執著地看著傅卿,想要一個答案。
傅卿沉默不語,就在眾人以為她不會回答時,她開了口,“如果當年天台上的少年是你的話,我心動過。”
江以南瞳孔微縮,呼吸滯住,胸腔內的心髒在這一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
他承受不住似的向後踉蹌了兩步,莫名笑了起來,“好,很好,傅卿,你夠狠!”
傅卿淡淡地看著江以南,她知道,江以南是愛她的,否則當初也不會拒絕一直在追求他的白靈靈,但這份愛卻並不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