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回去蕭府一趟看望風寒的母親,回來沒多久就開始咳嗽。前幾日著了些涼,風寒加劇。眾人心知肚明是在蕭府染上的風寒,害怕自己也被傳染,誰都不肯前去看望。
就連平日裏親如姐妹的梁玉君都沒有去看過一眼。
蕭太妃惦記著外麵的人說她一句慈愛寬和就拿著梁妙君當槍使,讓她冒著被傳染風寒的危險充她自己的麵子。
妙君隻是聽著吩咐做事,沒有反抗。
她看向一旁繡花的姐姐,捂著唇微笑:“姐姐如今在閨中待嫁,連繡花都是並蒂海棠,成雙成對的意頭極好,想必婚後也會一路和順,白頭偕老。”
好聽的話誰聽了都歡喜,梁玉君隻是個被嬌養得沒什麽心機的千金小姐,聽了這般順心意的話自然是喜不自勝。
她頗為驕傲地說:“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母親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
梁妙君微笑,端起秋梨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剛剛從表姐那裏出來,聽到下人們議論聽雨閣的柳姨娘也舊病複發,整日都在咳嗽。府中一下子多了兩個生病的人,別是有什麽衝撞?姐姐婚事在即,可別出了什麽岔子才好。”
梁玉君繡花的手突然停頓了下來,十分擔憂地看向首位的母親。
蕭太妃也跟著一愣,她當然知道柳萋是怎麽回事,可是經過小女兒這麽一說,也害怕重病之人體虛,會招惹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大女兒的婚事是她費力求來的,花了許多的心力和銀錢,才能在多少競爭者之中脫穎而出順利定下婚約。可不能出了岔子,不然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妙君說的倒是有理。眼下府中最要緊的就是你的婚事,在成婚之前,千萬不能出現岔子。”
劉媽媽一直站在旁邊聽著三人說話,聽到這裏突然開口:“如今日頭也好了,太妃不妨帶著兩個小姐一起去道觀上炷香。祛一祛府中的病氣,也好看看兩位小姐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