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銘,這一次是爸爸不好,沒護好你媽媽,你放心,等爺爺奶奶消氣,一切都還是原樣,對了,銘銘,你爺爺奶奶說了,要對外公布你的身份。”
葉晟銘看著葉鎮威:
“爸,您知道嗎?我並不在乎這個,也許曾經我是在乎過,但是現在,有什麽關係呢,外界不認同我,我就不是您的兒子了嗎?不是小澈的哥哥了嗎?
所以,我隻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爸,您沒有對不起我和我媽,您對不起是麗姨和小澈。”
“銘銘。”
“爸,媽的事情就這麽決定吧,不用再把那些人給安排回來了,媽也不需要這麽多人伺候。”
“銘銘?”
“爸,這件事情您就聽我的,我會和媽說。”
“好,銘銘,你,唉!”
葉鎮威感覺兩個孩子都對不起。
他想再說點什麽,但是葉晟銘不想說了,“爸,您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
葉鎮威離開醫院,葉晟銘立即打給了劉文梅。
“媽,小澈的事情我聽說了,是不是您做的?”
“銘銘?”
劉文梅在電話裏哭了起來。
“你怎麽能這麽懷疑媽媽,媽媽在你心目中是這樣狠毒的人嗎?小澈,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些年,我當他是自己孩子,銘銘,媽媽沒有做,你相信媽媽。”
葉晟銘閉了一下眼睛,然後說道:“媽,如果這件事情是您做的,我無法原諒您,不管是不是您做的,今後,我不準您動這樣的念頭!”
“不會的,銘銘。”
葉晟銘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媽,爺爺奶奶把您的人給撤了,這件事情也不要再提了,爸和麗姨都說等爺爺奶奶消氣,但是我拒絕了,以後,您和我相依為命。”
回到葉氏莊園,直接到這邊的別墅,傭人告知小少爺和雨薇小姐去看果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