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陳凡皺眉道:“什麽閻明,杜豪,他們的死,跟我有什麽關係?我連他們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另外,你們九龍城的人,光天化日之下,跑到我安山城覺醒者協會來鬧事,還打傷了我的下屬,不覺得太狂妄了嗎?”
“狂妄?或許吧。”
李岩笑了笑,道:
“李會長,如果這件事,真如你所說跟你無關,那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向你,以及你這位下屬賠禮道歉,就是不知道,李會長是否有這個膽量,回來跟我們對質一番了。”
話音落下,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會長!快把這件事,告訴總部!”
華俊大喊一聲。
他心裏麵肯定是相信,會長跟這件事無關的。
可是以這群人的做事風格,說是什麽當堂對質,實際上,可能會長一來,就會像他一樣,直接被控製住,淪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到時候他們兩個人一死,上麵就是想調查這件事,也無從查起,大概率,跟閻明他們一樣,不了了之了。
“閉嘴!”
吳飛眼中殺氣騰騰,“你是覺得剛才還不算痛苦是嗎?那我給你加大點力度?”
“這就是你們對我下屬的態度嗎?”
陳凡聲音一冷。
“別擔心,隻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李岩歎了一口氣,道:“實際上我們也是出於無奈,不這樣,我們也得不到你的聯係方式不是嗎?如果他乖乖合作,也不會受這種皮肉之苦了。
李會長,奉勸一句,無論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你這個朋友,你最好,都馬上趕回來,要不然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就不知道了。”
“李會長,你這位朋友,對你可是很講義氣啊?都這樣了,還不願意把你在那裏說出來,要不是李大哥急中生智,從他的身上拿出了手機,我們到現在恐怕還沒辦法聯係到你呢。”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