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央,卡皮察已經“酒酣胸膽尚開張”,沒有籃球,不會rap,隻能唱跳的他,再次活躍了場內的氣氛,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陳慕武樂於見到卡皮察幫自己分擔注意力。
而且經他這麽一鬧,場內的環境也就變得更加嘈雜,現在就算是他想講如何用相對論計算電子自旋的軌道問題,狄拉克和福勒也不一定能夠聽得清楚了。
陳慕武剛一放下手中的筆,貝斯特就進入到了老鷹酒吧裏。
他果然如約而至,身後還帶著一群劍橋藍西裝。
不需說話,隻是靠他們身上的這層皮,就能讓人們認出來,這些都是劍橋大學裏高貴的運動員。
“陳,”進門之後的貝斯特掃視了一圈老鷹酒吧的內部之後,就直奔陳慕武這桌而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聯合運動會上取得了多快的遊泳成績?”
平日裏彬彬有禮的那個貝斯特不見了蹤跡,現在的他激動到,嗓門甚至蓋過了在酒吧中央載歌載舞的卡皮察。
“……我怕影響你的論文答辯,就一直忍著沒告訴你,但今天你終於取得了博士學位,我也就再沒有顧忌。在這次的聯合運動會裏,你一百碼自由泳的成績是……”
陳慕武連忙起身,拉著貝斯特就往外走。
在他剛剛坐著的那張桌子旁,留下了一眾教授們一臉懵逼。
雖然酒吧內的環境很嘈雜,卡皮察的歌聲嘹亮,但是貝斯特的嗓門同樣也不小。
陳慕武離開之後,大家的目光就都落在了他的那個沉默寡言的室友狄拉克的身上。
“保羅,這個人是誰?他剛剛說的那個運動會,又是怎麽一回事?”
最終,福勒問出來了大家都很關心的這個問題。
狄拉克作為為數不多的幾個知情人士之一,隻能把陳慕武去參加了劍橋-牛津聯合運動會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和幾位教授簡單地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