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光是一種粒子,到時間旅行,陳兄弟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
“隻是我從去年畢業之後,就離開劍橋去了奧地利,所以才一直無緣和陳兄弟相見。
“在那個鄉下地方,我又從報紙上屢次三番地看到有關陳兄弟的新聞,最引人矚目的一點,就是發現了太陽係的新行星。
“直到今年夏天,我途徑法國回國,在巴黎奧運會上,剛好有幸在現場觀看了陳兄弟的比賽。
“回到劍橋之後,我才知道陳兄弟原來是也是使徒社的一員,因而心中就立刻生出了一種親近感,一直盼望著能在這裏見上一麵,今天也終於如願。”
“多謝拉姆塞兄弟,您實在是太熱情了。”
不愧是富貴人家的孩子,這一番話說的可真是滴水不漏,聽得陳慕武很是舒服。
但陳慕武同樣知道,眼前的這個拉姆塞,他可不是一個憑借他父親的地位,才能進入到劍橋大學的草包。
一個草包劍二代,進入劍橋大學讀書或許沒什麽問題,但是不拿出些真才實學出來,是絕對進入不了這個自詡為隻有劍橋大學最聰明的人才能進入的使徒社的。
拉姆塞雖然沒有明說去奧地利做什麽,但是一提到奧地利,又提到鄉村,陳慕武就知道,拉姆塞一定是去那裏找了維特根斯坦。
算算時間,維特根斯坦此時已經寫完了他的《邏輯哲學論》,自認為所謂的哲學問題已經被解決,所以才懷著貴族式的熱情去了奧地利的南部鄉村,在那裏當了一名鄉村小學教師。
拉姆塞和維特根斯坦一樣,同樣是一個哲學家,而且除了哲學,他在數學和經濟學上也頗有建樹。
陳慕武在這方麵涉獵不深,隻知道有一個以他名字命名的拉姆塞定律。
不過這個拉姆塞定律,講的不是那個隻要一進球就隨機帶走一位世界上的名人的阿森納死神,而是一個有意思的數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