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斯先生,赫胥黎教授,既然你們今天都已經找到了皇家研究所,那就別隻待在這間小小的會客室了,不如和我一起,到樓上的實驗室裏親眼看一看,這所謂的超導,究竟是種什麽東西。”
陳慕武好心邀請兩個人到實驗室裏觀摩超導實驗,希望他們能順便幫自己給做個見證。
“陳博士,這合適嗎?”
赫胥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是倫敦大學國王學院的動物學教授,在他的印象當中,實驗室這種科研重地,應該是閑人免進的。
外人隨意進入到實驗室裏,很容易就觸發各種奇奇怪怪的不穩定因素,從而影響實驗的結果。
“赫胥黎教授,當然沒問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可事實上,那間實驗室裏隻有一台小小的製冷機器,我們所有實驗都是在那台機器裏進行的,它受到外界的影響很小。
“我對二位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你們身上帶著的香煙、火柴以及其他可能會引燃物品的東西留在這裏,我們實驗室禁止一切火源進入。”
威爾斯和赫胥黎兩個人遵照陳慕武的要求,把身上攜帶的所有火源都留在了會客室裏,然後跟著後者走樓梯到了樓上的實驗室當中。
“這兩位是我的助手,”作為主人的陳慕武,向房間裏的四個人互相介紹彼此,“這個是寫《時間機器》的英國著名作家威爾斯先生,這位是倫敦大學國王學院的赫胥黎教授,他的祖父便是那位寫《天演論》的赫胥黎爵士。”
在介紹兩位來客時,麵對不同的學生,陳慕武的側重點也有所不同。
對喜歡詩歌和文學的奧本海默來說,威爾斯對他的吸引力應該更大一些。
而對於自己的中國同胞施汝為,寫《天演論》的赫胥黎的大名,才是在知識分子當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我帶兩個客人參觀一下實驗室,今天下午就放半天假,二位可以是自由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