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勝文策和仁科芳雄比起來,要沒名得多。
但陳慕武之所以會知道有這麽個人,是因為他曾經在蔡偽總統還沒上台,兩岸關係還算緩和的時候,到佁灣大學學術交流過。
由於是參加物理學的學術交流,所以負責接待的佁大物理係,專門派人陪同他們參觀了物理文物廳,向這些來自海峽對岸的泥腿子同胞們,展示佁大的光輝曆史。
位於文物展示廳最中央的,就是一圈被圍欄圍起來的儀器,那些儀器的外形看上去,非常有年代感。
那個講解員操著一口佁灣腔很自豪地說道:“眼前這一台240keV的Cockcroft-Walton(考克羅夫特-沃爾頓)倍壓整流經典加速器,是1934年在佁北帝國大學建造的。
“這是亞洲第一台加速器,比當時日本本土的仁科芳雄還要早。
“建造這台機器的,是佁北帝國大學‘物理學講座’的首位講座教授荒勝文策建造的。
“荒勝教授在1926年被聘為佁大教授,但是在入職之前,先被派到了歐洲留學兩年,曾經在柏林做過愛因斯坦的學生,又去過卡文迪許實驗室,在盧瑟福手下做過實驗。……”
反正那個講解員很是驕傲,言談舉止間,都充滿了南波灣的語氣和姿態。
一個日本人在殖民地搞出來的科學發展,讓她這個佁大人也跟著與有榮焉。
她當時的那種頤指氣使的表演,讓陳慕武記憶很深刻,所以他現在才能清楚地知道,仁科芳雄在信裏所寫的這位荒勝文策到底是誰。
就像那個講解員說的那樣,荒勝文策在1926年,也就是今年到歐洲留學的不假。
可是這個人先去的應該是德國柏林,然後再來卡文迪許實驗室才對啊!
怎麽看這意思,他這次是直接就奔著劍橋大學來了呢?
難道說這也是自己扇動翅膀,引發的蝴蝶效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