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出版社把阿加莎給簽約下來,也是在陳慕武指點下走的一步棋。
當初葉公超被陳慕武壓榨得太狠,產生了抵觸情緒,在法國鬧罷工的那個階段,企鵝出版社這邊又催稿催得緊,畢竟陳喬治係列是他們這個初創的出版社唯一的搖錢樹,在盈利來源當中的占大頭。
可是陳慕武又不可能說讓自己放下手中的物理學研究,專門一心一意地寫小說賺錢,輕重緩急他還是分得清的。
於是他就向企鵝出版社那邊推薦了當時已經步入小說創作界,但是還沒有什麽名氣的阿加莎。
而從這位推理女王身上薅羊毛的時候,陳慕武對她前期的作品一本都沒有選擇,而是直接從《東方快車謀殺案》開始,改編了一本《巴黎快車謀殺案》。
剩下的什麽《無人生還》,什麽《尼羅河上的慘案》,也都是阿加莎中期之後的作品。
所以在當前時間線上,阿加莎雖然覺得這位隸屬同一個出版社卻從來沒見過麵的錢德勒很神秘,讀他寫的文字和故事內容也很似曾相識,但這並不妨礙她發表一些原本就屬於自己的作品。
比如敘述性詭計的開山之作,《羅傑疑案》,就正是在1926這一年發表的。
憑借著這本十分新穎的偵探小說,出道了很多年的阿加莎終於一炮而紅,成為了喜歡神秘學的柯南·道爾,和一直神秘不露真容的錢德勒·約克之後,全英國排名第三的偵探小說作家,也是排名第一的女性偵探小說作家。
阿加莎離家出走又離奇失蹤這件事,因為新聞報紙的炒作渲染,已經愈演愈烈,甚至都要成為一場全國全民性質的狂歡。
就連美國的《紐約時報》,都在頭版頭條報道了這件事。
而相比之下,哈勃當初為了發表自己不被美國天文學會看中的仙女座的觀測結果,曾經自費刊登過的那一份廣告,都不知道被排版排到第幾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