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前的主流觀點是,天文學不包括於物理學之內,那麽天文學家自然也就不能被算作是物理學家。
如果意大利方麵想要紀念的物理學家是在天文學上也頗有建樹的伽利略,那麽或許哈勃可能會在被邀請的參會名單當中。
可惜,對方紀念的不是伽利略而是伏打,一個地地道道的物理學家。
連幾年前的劍橋舉辦的那場國際天文學家聯合會的全體大會都不邀請“邊緣天文學家”哈勃,接下來在科莫湖畔舉辦的物理學家會議,就更不會邀請他了。
所以哈勃接下來的行程和陳慕武並不同步,他不可能也沒必要一直留在劍橋大學,等著和忙完各種事情的陳慕武一起結伴去羅馬。
哈勃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去參觀拜訪歐洲其他的大天文台和知名的天文學家,等到日期接近的時候,再去羅馬和陳慕武匯合就好。
臨別之際,陳慕武特意叮囑哈勃,如果時間允許的話,請他一定要去瑞典那邊轉一轉。
雖然戰爭打完以後,歐洲整體的經濟大形勢不如美國。
可是斯德哥爾摩那邊畢竟有一個大金主存在,就算可能造不出來威爾遜山天文台裏的那架世界上口徑最大的天文望遠鏡,但造一架滿足哈勃觀測需要的還是不成問題的。
大不了,陳慕武把那個目前還八字沒一撇的吉利汽車廠的利潤讓出去一部分就是了。
瑞典王儲高興,瓦倫堡家族賺錢,陳慕武這邊得到了先進的實驗儀器用以招攬人才,一舉三得,誰也不吃虧。
送走了哈勃,陳慕武在卡文迪許實驗室裏的工作也沒有減少一分。
每天一到辦公室,就總會有人等在門外想要和他聊聊實驗思路,或者有趁著寒假假期,從世界各地前來參觀采訪的物理學界同仁們,想要和他來打個招呼。
迎來送往自然有其他人陪同,但若是對方點名要求想和陳慕武見上一麵的話又不太好拒絕,隻能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