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秦可卿怎麽過來了?
賈琮來到了庵堂外,正見秦可卿從馬車上下來,盈盈拜下:“侄媳給三叔請安,寶二叔也在啊……”
“蓉哥媳婦,你來這兒做什麽?”
水月庵出事到順天府押著人離開,前後也不過一個半時辰,秦可卿怎麽會過來?
隻聽秦可卿說道:“昨日靜虛師傅去了府中,說是庵中今日有新製的素齋,請侄媳前來品嚐……”
“什麽人?竟敢窺伺貴人!”
賈十一的突然發出的警訊把秦可卿嚇了一跳,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賈琮也無法顧忌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拉著她的胳膊就進了水月庵。
隨行的幾名親兵立馬抽刀上前,將賈琮、秦可卿與寶玉護住,退入庵堂正殿。
“寶二哥,你陪蓉哥媳婦呆在正殿,我出去看看……”
“琮哥兒,別出去,外麵危險!”
突發之事倒是把賈寶玉從萎靡中驚醒,一把拉住抬腳往外走的賈琮,擔憂的搖頭說道:“讓親兵去,你別出去了。”
賈琮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其安心。掙脫了手臂,抬腳就走出了庵堂。
寶玉無奈隻能趴在門口往外看,隻見賈十一已經與一名蒙麵的賊人交上了手。與此同時,庵堂門口聚集了十餘名蒙麵賊人,正與賈家的護衛廝殺。
狹路相逢,死傷就是一瞬間的事。
在賈寶玉尋找賈琮的身影時,庵堂大門處就已經鮮血四濺,嚇的賈寶玉猛地後退幾步。
哐當!
他碰到了一張椅子,秦可卿連忙將其扶住:“寶二叔,外麵……怎麽了?”
若是以前,寶玉怕是要癱軟在秦可卿的溫柔與迷人的體香中,可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刺入雙眼的血腥中。
“血!血!殺人了!”
秦可卿立馬想到了早前收到了一份密信,精致的眉頭皺了起來,想要去喊賈琮卻最終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