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蘇青妤正在給陸雲乘的腿部做檢查。
“不應該啊......”
前兩日她才給陸雲乘重新拍了腿部的片子,顯示的是腿骨恢複良好。按照正常該有的恢複進度來看,他就算暫時丟不掉拐杖,也不該連拄著拐杖走路都走得很不穩。
陸雲乘的眼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閃過,而後歎息道:“我這腿已經壞了五年了,若是好不起來,隻怕是要辜負你的一番苦心......”
“你胡說什麽呢!”
麵對陸雲乘的‘自暴自棄’,蘇青妤馬上打住他的話。
“你的腿骨已經長得差不多了,至於你到現在還不能順利康複到該有的階段,應該是腿部的肌肉太久沒有得到運動了。”
她最見不得陸雲乘那破碎感十足的一麵出現,既會讓她心疼,也會讓她的心裏產生一種難以啟齒的‘邪惡’念頭.....
“你就按我說的堅持康複下去,一定能站起來走路的!”
“想想你的高頭大馬,想想你曾經在馬背上馳騁,你總會有堅持的動力!”
她怎麽能,這樣好呢。
陸雲乘抬手將她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目光柔和似水:“好,我都聽你的。”
這嗓音,這眼神,還有這距離......
蘇青妤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經地坐直了不少。
“你......你這兩天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麽要去見安王的幕僚嗎?趁著我們還沒到安王府,我給你簡單說說,以免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王用下作手段誆騙了去。”
原來,在她的心裏,他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人啊......
這感覺,好像真的很不錯啊。
陸雲乘的心裏百感交集,看向蘇青妤的眼眸越發柔和,幾乎要將她揉進其中......
蘇青妤別過腦袋,語氣有些生硬道:“在疫區時,安王曾來見過我兩回,我旁敲側擊地問出了那個控製瘟疫的手段竟是他的幕僚所出,這才答應了他邀請過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