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蘇青妤如果還猜不到安王和拓跋玲瓏到底在謀劃什麽,那就真的蠢鈍不堪了。
她前世是軍人,可以接受對手用任何的計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唯獨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類似於今日這種肮髒下作的手段。
所以此刻她的心情實在算不上太好,哪怕事情幾乎已經真相大白了。
“我說安王殿下今日怎麽會無緣無故地就設什麽茶會呢,原來竟是在這裏等著我們夫妻倆呢!”
“淩王妃,請你慎言!”
除了警告的話,安王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眼下也隻能用這簡短的話語提醒蘇青妤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慎言?安王殿下能做得出來,還怕我慎不慎言嗎?”
蘇青妤徹底彪了脾氣:“堂堂王爺,竟夥同外人一起編排了這出下作的手段,好達到自己的目的,簡直惡心!”
“淩王妃,沒有證據的話你可不要亂說!”蘇青雪急了。
這事如果捅到陛下那裏,還真說不準到底誰更吃虧一些。
蘇青妤冷哼道:“安王妃,我勸你別拿自己的腦子出現顯擺什麽能耐。在場的人可都是長了眼睛的,即便我現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也不能將你們做過的肮髒事抵賴掉!”
蘇青雪急言道:“那裏麵的人還沒出來呢,你怎麽就能憑江家姑娘的一句話斷定裏麵的人不是淩王呢!”
她剛才來的路上,路過亭子時可沒見過陸雲乘在那裏,蘇青雪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賭。
賭假山後麵的人,就是陸雲乘!
“你如此囂張跋扈,焉知不是淩王殿下厭倦了你,所以才轉投了其他人的懷抱?”
“安王妃說誰厭倦了誰?”
陸雲乘的嗓音一向清潤,加之現在已經慢慢回到了從前的性格,莫名還帶著一些居高臨下之意在其中,讓人聽著忍不住腿肚子打顫。
“淩王殿下都來了,那裏麵的人肯定就是江逸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