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慈康宮裏燭火通明,莫名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幾乎不敢大口喘氣。
“兒臣是在惠妃娘娘的鍾翠宮中,找到此物的。”
到現在為止,在場少有人知道陸雲乘口中的‘此物’,究竟是何物。
隻有惠妃的表情明顯僵硬了幾分,隨後又鎮定自若款步來到明帝前行禮,麵上全是茫然和無辜。
“不知淩王在本宮的鍾翠宮裏,究竟找到了何物?”
明帝抬手將蓋在托盤上的綢布一把撤掉,托盤上那個暗紅色的小匣子立時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惠妃麵色一僵,但很快恢複了鎮定。
“惠妃可否給朕解釋一下,這盒子裏所裝的是何物?”
明帝的情緒看似很平靜,可惠妃在他身邊待了這麽長的時間,又豈會不知他的語氣此刻冰冷到了極點。
“這盒子,的確是臣妾的。”
倘若隻是陸雲乘一個人從她的鍾翠宮找出這個盒子,她大可以隨口就搪塞過去,可偏偏去找盒子的人不僅有周臨,還有大批的禁軍。
眼下,她隻有先認下這盒子,再另外想辦法。
“這盒子還是當初蘭因給臣妾送生辰賀禮時,用來裝賀禮的。後來就一直閑置在那裏,不曾再用過了。”
明帝平靜地盯著她的頭頂看:“你的意思是,這個盒子是空的?”
惠妃從容:“是。”
安王在一旁看了這麽久,約莫能猜得到這個盒子恐怕和太後遇刺或者中毒脫不開幹係,頓時急了。
“父皇,一個空盒子而已,並不能說明什麽。”
說著,他轉頭就指著陸雲乘,滿眼憤恨:“兒臣雖不知父皇讓七弟找什麽,但無論如何都不能保證七弟有沒有在這個盒子裏做手腳!”
陸雲乘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椅背,溫溫吞吞地說道:“這盒子都不曾打開,六皇兄又是為何能如此肯定這裏麵定被我做了手腳?萬一這盒子是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