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蕊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皇後派來觀察她們二人的,福了福身子行禮,聞言道:“皇後娘娘酷愛荷花,叫奴婢來盯著這些奴才,剪些荷花擺在殿內,瞧著舒心。”
金蕊說完,裝模裝樣地瞧了瞧正站在湖麵船上的奴才們,略大了些聲音,指使道:“那莖要斜著剪,注意別把花瓣碰蔫兒了。”
說完這句話,金蕊這才又把目光轉而看向薑念和穎妃兩人,試探地問:“娘娘和瑾小主怎麽有興致來這邊?這天這麽熱,瑾小主不是受不得暑熱嗎?當心熱壞了身子。”
薑念溫和地回應道:“無妨,我在宮裏悶得太久了,穎妃姐姐這才要拉我出來走走。”
金蕊笑了笑,故意感慨道:“瑾小主與穎妃娘娘的感情可真是好……”
兩人均未發現有何不對勁的地方,畢竟於她們二人而言,心中是問心無愧的,自然猜不到旁人會這般看待她們。
金蕊一走,薑念的臉色頓時變得緊張,她看著沉香,忙低聲問:“金蕊是何時過來的?”
沉香搖搖頭,說:“奴婢一直注意著四周,小主當時和娘娘談論龍胎之時,四周並未有何異常,金蕊應當是之後才過來的。”
穎妃開口安慰:“你別太擔心了,就算她當時在附近又何妨,離得遠,她也隻能瞧見咱們在閑聊。”
薑念憂心忡忡地嗯了一聲,她總覺得,裴珺出宮之後,這幾日的行宮,未免太平和了些。
除了蕭常在常常去煩她,就再沒旁的什麽動靜了。
更何況蕭常在也未刻意挑過什麽事端出來。
被金蕊一打岔,薑念也歇了想要賞荷花的心思,太陽還未落山,先早早地回宮去了。
頤華宮內,金蕊站在一旁,一邊搖著扇子,一邊道:“奴婢一開始直接去了春錦閣,門外的奴才說瑾常在和穎妃娘娘一同去了湖邊,奴婢便沿著湖邊的小路走,等發現她們身影的時候,正好瞧見……穎妃娘娘伸手戳了戳瑾常在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