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雖是跪在地上,脊背依舊挺直,說話不卑不亢:“那畫本子是嬪妾前些日子覺得無聊,托侍衛在宮外買來的,沒想到恰好夾雜了這樣一本,嬪妾隻是略看了一眼,便隨手將它擱下了。”
純妃輕撫頭上華麗的珠翠,紅唇微揚,看向皇後問:“皇後娘娘,您可相信這一番說辭啊?”
皇後狀似無奈地搖搖頭,看起來很是疲憊:“本宮也想相信,隻是金蕊昨日也親眼瞧見了她們二人在湖邊卿卿我我,動作親昵,實在不像一對單純的姐妹。”
蕭常在主要是在一旁打配合,聞言不給薑念出聲狡辯的機會,嗓音尖銳道:“連娘娘身邊的人都瞧見了,足以證明瑾常在平日裏有多麽不檢點,以為旁人看你們是兩個女人,便不會朝著那方麵去想了嗎?”
穎妃眼眸森冷,一記飛刀過去,蕭常在就聽到穎妃說:“依你所言,姐妹之間親近些就是不知檢點,這話連本宮也罵進去了。”
“不……嬪妾不是那個意思,嬪妾隻是說瑾常在一人……”
蕭常在擺擺手,連忙開口解釋。
她的父親隻是個正六品的修撰史官,而穎妃的父親可是正二品的內閣學士,在前朝一眾大臣裏地位算高的。
蕭常在這副慌亂的小模樣落在了純妃的眼中,她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來。
穎妃冷眼瞪著她,繼續說:“瑾常在不知檢點,那本宮也不知檢點,蕭常在,你這張嘴巴還是仔細著點兒比較好。”
蕭常在咬了咬下唇,悻悻道:“嬪妾明白……”
皇後和純妃很顯然是不能直接動穎妃,隻能暫且攻擊位分低的薑念。
皇後表情端和,說出來的話卻叫人心生膽寒:“瑾常在,你所說的話,本宮一字不信,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多的巧合,你今日若是執意不承認,本宮就隻好下令嚴刑拷打你身邊的宮女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