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無奈說:“太後,皇後娘娘過來了……”
薑念極速趕來告訴太後她懷孕的消息,就是為了太後能看在皇嗣的份上護住自己。
於是,薑念故意擺出慌亂的模樣來,急切道:“太後,嬪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啊,還請太後為嬪妾做主!”
太後忙安撫她:“你現在要穩住心緒,萬萬不可被外界事物幹擾心神,你放心,有哀家在,你不會再被關起來了。”
說罷,太後又催促那姑姑快些去太醫院。
姑姑應了一聲,當即小跑著出了寢殿。
皇後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來時,看到永福宮燈火通明,立馬冷笑一聲。
這薑念還真是蠢,真以為太後會為她做主嗎?
皇後立馬走了進去,一進寢殿,就看見薑念正坐在太後身邊。
皇後的氣息略有些不平穩,她深吸一口氣,微微揚起笑臉:“臣妾見過太後,半夜不想驚擾太後,隻是瑾常在實在太過於放肆,臣妾必須要管教一番。”
薑念縮了縮脖子,直接藏在了太後的身後。
太後嗤笑一聲,問:“哦?你倒是給哀家說說,瑾常在怎麽放肆了?”
皇後總覺得,太後今晚這樣子很是古怪,可她腦子正嗡嗡地響個不停,思考不了那麽多。
於是就說:“太後,您或許已經知道了,瑾常在穢亂宮闈,臣妾將她關入長秋宮,沒想到今晚她敢擅自跑出來,還故意叨擾您休息。”
皇後一說完,甚至不給太後開口講話的機會,立馬瞪著薑念,指著她嗬道:“實在是放肆!你身為戴罪之身,沒有本宮的命令,竟敢隨意亂跑。”
薑念知道,此時此刻,太後說什麽都會護著自己,她壓根不搭理皇後這話,隻是一味裝成卑微的可憐樣子來。
太後不怒自威,講話的聲音帶著威壓:“戴罪之身?皇後不如給哀家說說,她戴的是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