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咬牙切齒,這個賤人!還沒完沒了了,裝這副可憐樣兒,把事情都抖落了出來!
裴珺的心情剛平複下來,又因為薑念這句話,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他有些承受不住,好似求饒般:“念念,有什麽事情,你一並說與朕聽,莫要再嚇朕了。”
裴珺仔細想了想,回憶起了長秋宮的位置,他雙唇緊抿,再出聲時,宛如臘月寒冰:“皇後,你這權力可真是大啊,不分青紅皂白,說關就關,這後宮成了你的天下了!”
“更何況,瑾常在有孕在身,你全然不顧及皇嗣了嗎?”
皇後很想大聲喊冤,憋著一口氣辯解:“臣妾當時並不知瑾常在有孕在身,要是知道,臣妾也不會將她關入長秋宮!”
裴珺冷哼一聲,道:“就算你不知情,在真相尚未明確的狀況下,你就自作主張,懲處了穎妃和瑾常在,皇後,你的所作所為,很有可能會被旁人學去,長此以往,人人都如你這般,這後宮會變得如泥潭般可怕!”
皇後理虧,薑念這事兒也確實是她著急了,證據也不足,隻是她太想趁著裴珺不在,好好教訓瑾常在了。
皇後又不作聲了,還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薑念還沒有說。
這邊薑念沒來得及開口,穎妃就先帶著滿腔怒火開口了:“皇上,您可知道為何瑾妹妹會去了太後的住處?是因為在她被禁足於長秋宮的時候,夜裏竟然起了火,一場大火把長秋宮燒為灰燼,瑾妹妹險些葬身火海!”
裴珺渾身都顫了一下,千言萬語都說不出來了,他長臂一攬,把薑念抱在懷裏,聲音微不可查地打著顫:“你……”
喉嚨幹澀,裴珺的喉結滾動了兩下,本想開口,竟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他險些就要失去薑念了。
裴珺本以為,他對薑念隻是有一些偏愛罷了,可現在看來,這份偏愛,似乎偏的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