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把昭妃攙扶了起來,她看著昭妃委屈的麵色,有些心疼:“娘娘,皇上還是在意娘娘的,您千萬別傷心。”
昭妃扯了扯嘴角,如今她也隻能自欺欺人地說:“無妨,本宮在皇上心中還是重要的,皇上對待旁人一向都要比現在冷淡。”
鳳華宮內,張太醫站在皇後的麵前,說:“娘娘安心,昭妃的胎才剛一個月,胎象不穩是正常的。”
皇後懶懶地應了一聲,冷冷道:“昭妃身邊的心腹陳太醫已經死了,本宮安排你負責昭妃這胎,這其中的良苦用心,你可都清楚啊?”
張太醫立馬恭敬道:“娘娘放心,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微臣都明白。”
皇後這才滿意地笑了,擺擺手說:“今兒是十五,想來皇上該過來了,你先退下吧。”
張太醫走後,金蕊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娘娘,今晚......昭妃把皇上叫去了,這會兒應當還在長樂宮,皇上還會來嗎?”
“皇上就算再喜歡昭妃那胎,規矩還是不能破的。”
皇後姿態舒展,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帶著自信,絲毫不擔憂裴珺的選擇。
皇後又問:“宸兒現在如何了?”
金蕊忙道:“大皇子身邊的嬤嬤說,大皇子今日很乖,一直在學著寫字呢,這會應當還沒睡下。”
皇後不說話,金蕊跟了皇後這麽久,一個眼神都能明白皇後想要做什麽。
於是金蕊主動說:“一會兒皇上過來,娘娘可要讓大皇子見見皇上?”
皇後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蔻丹,悠悠道:“宸兒是唯一的皇子,自然是要勤見見他的父皇,要不然時間久了,還真要把昭妃肚子裏的那個當成寶了。”
裴景宸被嬤嬤帶過來時,麵上的表情還有些懼怕,因為他的母後每次突然喊他過去,都是要查看他的功課如何,字識了多少,若是自己做的不夠好,那厚厚的木尺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