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皇後站在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金蕊在一旁看著,無奈道:“娘娘別心急,大皇子一向有分寸,不會亂說什麽的。”
應忠也站在一邊,隻是訕訕笑著。
皇後聽著金蕊的安慰,絲毫不得緩解,她停下腳步,看著應忠,詢問道:“應公公,皇上今兒個從長樂宮那邊出來,心情可還好啊?”
“這......娘娘,聖心這種東西,奴才揣測不到啊,不過娘娘不必著急,皇上許久沒見大皇子,兩人聊的久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呐。”
皇後無奈地搖頭,這兩人說的話就像廢話一樣。
宸兒是她的孩子,她自然了解,隻是就算宸兒不說,以裴珺的心思,猜也能猜出來了。
皇後在外頭急了半晌,門這才終於從裏麵打開了。
皇後連忙走進去,揚起笑臉,聲音嬌柔,與方才火急火燎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裴景宸臉上的淚已經被擦幹淨了,皇後問道:“你們聊的時間可真久,皇上,宸兒沒有亂說什麽吧?”
裴珺笑而不語,這副模樣看得皇後心頭直跳。
皇後還欲再開口,裴珺突然說:“今晚,朕把宸兒帶去宣明殿睡一晚,明日再好好陪他一天。”
皇後一聽這話,詫異地挑了挑眉,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道:“可是,皇上,今日是十五......”
裴珺道:“無礙,朕許久不曾陪過宸兒玩鬧了,今日就當破個例。”
皇後一陣語塞,他是破例了,可今晚她本來能侍寢,這下可好,皇上根本不留宿在鳳華宮了,連宸兒也要帶走,就留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而且,好端端的,裴珺為何突然說要陪宸兒一日。
裴珺看著皇後,意味深長道:“宸兒這些日子未免太辛苦了些,朕這個當父皇的,自然要讓宸兒好好休息一日。”
皇後內心咯噔一跳,果然,皇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