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方才不屑的表情瞬間被驚恐取代,皇後聽到了太醫的話,也是滿臉驚愕。
奇怪了,這朱砂,她分明隻摻入了昭妃的口脂裏,好端端的,為何穎妃也會……
殿內的空氣仿佛在太醫說出那句話之後迅速凝結,純妃和麗貴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快給我把脈!”
皇後徹底慌了,小聲喃喃:“這是怎麽回事……”
裴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讓兩個太醫上前來為眾人把脈。
薑念不爭不搶,隻是安靜站在裴珺身旁,裴珺正要招手讓太醫先過來為薑念把脈,又被薑念阻止。
看到薑念性子如此溫和,裴珺看向她的視線也變得柔情似水。
旁人倒是都沒有中毒的征兆,一個個悄悄鬆了口氣。
最後輪到薑念時,裴珺不知怎的,沒由來得升騰起緊張的心緒。
方才那麽多人都在把脈,他看都沒有看一眼,輪到薑念了,自己好像比她還要緊張。
真是奇怪。
太醫為薑念把完脈後,震驚道:“瑾常在……也中了朱砂之毒!”
皇後一聽,隻覺得自己的思緒化成了線,全部交纏在一起,怎麽都理不清楚了。
薑念立馬做出害怕的反應,嗓音嬌柔,喚著裴珺。
裴珺急忙詢問:“瑾常在也中了毒?她身子現在如何?”
太醫連忙拱手回應:“皇上放心,穎妃娘娘和瑾常在二人,中毒不深,待微臣開個方子,喝下解毒的藥就無礙了。”
隨後,太醫又說:“微臣覺得這件事十分古怪,為何昭妃娘娘中毒之兆會比另外兩人還要厲害,以至於小產……”
穎妃的眼裏也帶著淚花,走到裴珺麵前,哽咽道:“皇上,有人要害臣妾和瑾妹妹,臣妾想讓太醫也查看我們二人的胭脂。”
於是,應忠又帶著人去了景儀宮。
把兩人的胭脂拿過來後,太醫又是一一查驗,最終確定了口脂內含有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