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一邊尋思著,一邊問:“姐姐打算做什麽?”
“我?我就不了。”
薑念一聽,驚訝道:“這可是太後的命令,姐姐若是不聽從,隻怕太後會生氣。”
穎妃無奈一笑:“太後此舉,就是想讓你們這些服侍皇上不久的人,借此機會能討皇上歡心,我都入宮多久了,就算不湊這個熱鬧,也沒關係。”
再說了,太後知道她做事一向利落,一個人,要麽能處理好後宮事宜,要麽能服侍好皇上。
兩者取其一就是了,太後的想法向來如此。
薑念撇撇嘴,沒有穎妃陪著她,她更不想幹了。
隻不過,眼看著裴珺對自己的感情愈加深厚了,她更應當乘勝追擊才是。
想到這裏,薑念腦海中突然有了個好想法,小聲說:“姐姐,我到了那一日,去舞劍可好?”
穎妃被這個想法驚了一瞬,當即柳眉橫豎,斥道:“你胡說什麽,刀劍無眼,要是傷到了你,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我知道,真的劍,隻怕以我這腕力也很難將其舞起來,我到時候就用木劍,也傷不到人。”
再說了,她們身處後宮,平日裏也就做做女工,寫寫詩詞,舞刀弄劍的樣子被太後看見了,隻怕她也會心生不悅。
隻不過薑念的劍是連孩童都能拿去把玩的木劍,最重要的是裴珺能喜歡,隻要皇上喜歡,太後那邊自然就沒什麽不滿意的了。
穎妃猶豫了半晌,說:“這……好吧,隻是我有些想象不出……”
薑念笑了笑,最後呈現出的效果,她也不能打包票一定會好看,便也沒在穎妃麵前誇下海口。
隻不過,去太樂署這事,薑念想拉著穎妃一起過去。
左右她也無事,陪著薑念回宮去換了身更加飄逸簡約點的衣裳,一同去了太樂署。
剛進殿內,掌事姑姑便迎了上去,她不認得薑念,隻認識穎妃,殷切地上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