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在手機上撥通了一個早就記在心裏的電話:“是我,陳楠進城了。”
知道了。”
對方的聲音仿佛從深淵中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期待。
然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男子脫下褲子,若無其事地開始如廁,把剛剛的通話記錄從手機上刪去。
陳楠坐在車內,對外麵世界一無所知,他全然不知自己的行蹤已被人暗中窺探。
他沉浸在車內流淌的音樂中,輕輕地跟著旋律哼唱,仿佛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
全然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在龍城的中心地帶與陳楠剛剛經過的哨崗之間,橫亙著一片遼闊的無人區,這裏的土地空曠得仿佛被世界遺忘。
因為無人知曉那些外界的怪物是否會突然衝破界限,湧入這片曾經充滿生機的土地,所以如今這裏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地。
居民們寧願擠在城市的中心,也不願涉足這片恐怖的不毛之地,它就像是一道無形的裂痕,割裂了人們的日常生活與外界的聯係。
在這裏,寂靜成為了唯一的旋律,而恐懼則像無形的陰影,時刻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因此,巡邏似乎變得多餘。
這裏的房屋、街道,宛如一片寂靜的荒漠,空無一人。
這更像是一條“寂靜的裂縫”,一個被遺忘的角落。
陳楠日複一日地穿越這片荒涼,對它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他知道這裏空無一人,於是駕車時便不再有任何顧忌,速度如風般疾馳。
正當此時,一名渾身染血的女子突然從不遠處踉蹌衝出,她的出現如同戲劇中的突然變奏,打破了周圍的寧靜。陳楠見狀,立刻緊急刹車,將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女子看到陳楠停下車,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她掙紮著,用盡全身力氣拍打著車窗,像是在向陳楠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