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陳楠和車內的楊龍了解到,他們開來的兩輛車子已經被那個鳥人給破壞掉了。
之前他們去找物資的時候,每輛車邊上都留了人看守,隻不過後來被這個鳥人給襲擊了。
後麵,這鳥人趁著楊龍他們隊伍分散,直接逐個擊破,還從被殺的人手中搶了步槍。
最後哪怕是大家匯合了,但是麵對手中有槍,還能飛行的覺醒者,他們這群人也隻能被動挨打。
最後躲進了那棟大樓之內,至於他們所在的那個保險室,則是在搜尋物資的時候,有幾個兄弟發現的,於是大家就躲進了那裏,並給杜雪凝打電話求援。
這才活了下來。
要是直接在外麵和那個鳥人周旋,說不定現在大家都團滅了。
說這些的時候,楊龍泣不成聲,無比傷心。
車上的眾人也都難過不已。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陳楠也隻能安慰了幾句還在自責的兄弟們。
說實話,這並不是他們的錯。
相反他們做的已經很好了。
隻是運氣不好,遇到了這麽一個變態的異能。
就像剛才楊龍說的一樣,會飛,而且速度極快,手中還有步槍這種‘眾生平等器’的異能者麵前。
他們能夠保證不團滅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就連杜雪凝和自己就直接被人家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這就等於擁有了製空權,在什麽年代都是極為可怕的存在。
他抬頭往天空中看了一眼。
發現那男子還遠遠地飛在天空中跟著他們。
估計也是閑得沒事幹,故意來惡心他們。
畢竟這種敵人就在眼前,可是又拿他沒有一點辦法的感覺實在是無比難受。
這鳥人應該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會遠遠地飛在空中,讓他們既能看見,又拿他沒有辦法。
事實也是如此,男子就一直飛在遠處的空中,一直跟著陳楠他們的隊伍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