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的話宛如來自地獄深淵的魔語。
讓在場所有人感到不寒而栗。
肖天枸甩了甩腦袋,覺得是自己體力消耗過大產生的錯覺。
“這話應該換我來說才對。”
肖天枸不屑一笑,並未將陳楠放在心上。
在他眼裏,這種隻能進不能出的城市鄉巴佬,怎麽可能比得上華北城十大傑出覺醒者。
“肖少,跟他廢話什麽,幹碎他。”
擂台下方的馬天翔見陳楠上台,也覺得陳楠就是個玩笑。
哪怕是陳楠在喪屍群中將他們救下來。
但那也不是他真正的實力,而是依靠不知從哪裏弄來的鎧甲。
隻要將陳楠這位龍衛首領幹趴在地,那些鎧甲還不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連老大都沒了,那這個組織還能有什麽威脅?
再說了,他們也根本沒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爸,你怎麽不勸勸陳楠,肖天枸和馬天翔的家族在華北城是數一數二的勢力。”
“陳楠和龍衛是鬥不過他們的。”
擂台下,陸淩萱的態度悄然間已經發生了變化,開始擔心起了陳楠。
這一變化,甚至連她本人都察覺。
“淩萱你不懂,陳老弟非常護犢子,誰要是動了他的人,就算拚了命他也要找回場子。”
陸青山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道。
其實,他也比較擔心陳楠不是肖天枸的對手。
畢竟他沒怎麽見過陳楠出手,心中也沒底。
也就在此時。
陳楠解開手上包著的布條,露出那隻受傷的手。
然而那隻手就像沒有受過傷一樣。
皮膚白皙,幹淨無比,看不到任何一道傷口。
陸淩萱見此一幕,美目睜圓,有些不可置信。
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想那麽多了。
因為陳楠已經動了。
他手握成拳,發動野蠻衝撞,向著肖天枸衝去。
肖天枸見此麵露不屑,不退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