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可千萬不要被那個女人蒙蔽了雙眼。
當時我哥和她有一些爭執,當時我哥確實出言不遜,她就直接當眾說我哥命不久矣。
我懷疑,就在那個時候她對我哥下了毒。
所以我哥才會死的。
先生,還請你一定要還我個一個公道啊。”
黃濤的態度也算是一個標準,無論說什麽都好,反正就是不相信司音沒有動手腳。
對方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罷了,我倒是也很好奇,這裏究竟有什麽名堂?
這樣吧,你哥的屍體留下來,我會親自解剖,看看到底有沒有中毒?
你可願意?”
對方還算是耐著幾分性子,詢問著。
黃濤一愣,轉頭看了一眼,邊上哥哥的屍體,想想他死都沒有全屍,一時間也難以接受。
但是,如果不解剖的話,也沒有辦法,還哥哥一個清白。
到時候他也沒有辦法給死去的哥哥一個交代呀。
左右為難了一會兒之後,黃濤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一切都聽先生的。
還請先生一定要還我哥一個清白。”
花夜沒有繼續和他廢話,揮了揮手,邊上已經有下屬過去將黃飛的屍體帶到了實驗室。
花夜親自前去。
穿好了衣服,消毒準備。
拿著手術刀的那一刻,他的眼裏迸射出了一絲興奮感。
“司音,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能耐?”
長達一個小時。
黃濤耐心的等待,不知過了多久。
花夜終於出來了。
他慢條斯理的拿著紙巾擦了擦,洗幹淨的雙手。
修長白皙的指尖宛如藝術品一樣,吸引著人的目光。
“先生!”
“黃濤,我已經檢查過你哥的屍體了,並沒有任何毒素。
也就是說,沒有人給你哥下毒。
你哥的身體器官衰竭,和幾年前那些莫名其妙死了的家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