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花夜可能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回答。
“真的假的?就算你脾氣冷了點吧,但是長得這麽好看,也有男人會跑?”
他覺得不太可能,搖了搖頭,總覺得是司音在騙他。
司音抬起頭來,目光灼熱的盯著眼前的人。
她也不知道對方是裝的還是真的,自己的那點事兒,隨隨便便就能查得到,有什麽必要作假?
但看著他的反應,應該是不知情。
或許還沒有調查自己。
“對呀,跑了,還和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跑了。
兩個人狼狽為奸,把我賣到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死地方。
我苟延殘喘,為了一口氣,拚命的想要活下來。”
她就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小故事,而她隻是一個旁白,並非是這故事中的主角。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的話,就顯得莫名的悲傷。
花夜徹底的頓住了,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咧嘴一笑。
“原來,我倆這麽般配。”
司音:……
“你被男朋友背叛,而我呢,從小就被親生父母拋棄。
也算是憋屈的不得了。
所以,我倆都是苦命人。”
他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的鮮豔,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原生家庭受傷了的?
司音開始對對方產生了好奇。
她拿起邊上的花夜買的奶茶。
喝了一口。
帶著幾分打探的詢問。
“所以,你無路可走才逃到緬北的嗎?”
花夜聽到這裏,卻搖了搖頭。
“不,我是被送過來的,我說了,我們倆很般配,因為都是被親近的人無情的賣到這個地方的。”
他說著,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仿佛這句話戳中了他心裏的某一個地方。
他陷入了回憶,那個夜晚,下了很大的雨,他的父母告訴他,他會去一個地方,原本以為,那會是一家三口的甜蜜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