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了幾秒,手裏拿著溶液就往麵前的儀器裏麵倒。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司音臉色大變。
“小心!”
她抬手拉住對方。
與此同時,眼前的實驗台發生了一聲爆炸。
砰砰砰!
巨大的聲響,讓原本有些恍惚的花夜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他神情一變,好在是隻是一個小實驗,爆炸範圍不是很大,否則就這種危險操作,他也沒命活了。
“司音。”
他飛快的拉住了司音擋過來的手。
滿是碎片的飛濺,已然是讓司音手背上鮮血淋淋。
“實驗中怎麽可以出神,失誤操作稍微不慎就會要了性命。
不僅僅是你的姓名,這偌大的實驗室,多少易燃易爆的實驗品,運氣再差一點,我們都要葬身於此。”
她很嚴肅,語氣也很冷。
的時候並非是俘虜者的姿態,而是一個醫者。
一個正氣凜然的醫者。
花夜啞口無言,直看著司音那麵無表情的臉,心中一片駭然。
他果斷的拉著她離開。
飛快的出了實驗室。
黑白也是聽到了動靜,匆匆忙忙的趕過來,隻是還沒來得及詢問。
花夜就迫切的開口。
“去把我的醫療箱拿來。”
他吩咐著,說完後,大步的帶著司音去了客廳。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連句反駁都沒有,聽著司音的責罵,神情也格外複雜。
司音此時垂下了頭,看著手上的傷勢,語氣淡淡。
“隻是傷了手,沒有什麽大礙。”
如果剛剛自己不伸手黨的話,那種爆炸,絕對是兩個人的眼睛,可能都沒了。
她現在有些糊塗。
花夜的基本操作是可以的,想來他的實驗應該不會有問題,可是就在剛剛那短短幾秒鍾,他就好像被人給,控製了一樣。
一下子,徹底失了神,操作都開始變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