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不會有病吧……
這是司音的一個念頭,她沒多問。
隻是,花夜既然這樣說,那顯然是沒有打算放棄。
阻止不了他,想來,他也已經決定了人體實驗。
隻不過,為什麽他會把人養在身邊,這倒是古怪,總不該真的是因為自己,他絕對還有其他的想法。
想到這裏,司音又看了看雪雪,兩人目光相對。
對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音,仿佛是在責怪司音剛剛的那番話。
看到這裏,司音沉默了,低下頭來沒有再繼續說。
快速的吃完飯,司音沒有多逗留,立馬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她能做的都做了,最主要的是,雪雪不願意走,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這句話無論到什麽時候都適用,就好比現在。
不過眼下花夜,還沒有急著動手,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人體實驗一旦進行,絕對是腥風血雨的開始,而且,絕不能讓花夜完成實驗。
她已經料想到,如果這個組織一旦掌握,成功的實驗品。
那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司音這個時候離開是明智的,適當的時候,給自己獨處的時間,才能更好的應對。
如今的情況,是她盡量破壞花夜的人體實驗。
這種恐怖的實驗存在,是絕對不能被允許。
然而,司音滿腦子都想著該如何阻止這場鬧劇,而對方,卻巴不得,早點跳入狼坑。
雪雪眼睜睜的看著人走了,終於露出了自己,小白蓮的一幕。
她站在一旁開始哭哭啼啼起來,一幅嬌柔柔的模樣,實在是惹人心疼。
花夜如今也沒了什麽胃口,聽到耳邊的女人在哭,整個人也有幾分不耐煩。
“怎麽了??”
“先生,司音小姐,如此不待見我,你會不會不要我把我趕走啊。
我很聽話的,不會像她那樣,對你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