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捏緊手心,道理什麽的都懂,可是,真要讓她動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快,你怕什麽?
我在你手下,死不掉。”
他慵懶的語氣,仿佛是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明知會受傷,他又不是個鐵人,卻能如此心平氣和。
“祁川,我覺得事情還能再商量,想想其他的辦法,也可以的……”
“把自己置身事外,無論用什麽辦法都會有嫌疑。
唯獨牽扯其中,死裏逃生。
才或許有一線生機。
司音,那些人不蠢,甚至比我們想象中要聰明。
如果,演戲不演全套的話,我們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他的語氣很鄭重,司音徹底的敗下陣來,最終還是拿起了那把手槍,對準著他的胳膊。
祁川說的沒錯,她是一名醫生,所以很清楚人體的建構。
她知道,這一槍打在哪裏不會傷到要害,可是,他身體狀態實在是太差了,這一槍不管打在哪裏,回去之後,他也絕對要躺幾天。
司音猶豫了片刻,沒有再繼續婆婆媽媽。
眼睛一閉,手裏的槍直接射了出來。
祁川頗為欣賞的伸出手給對方比了個大拇指。
司音鼻子一酸,也顧不上那麽多趕緊上前拿過一旁的紗布止住血。
“走,立馬回去。”
如今的情況,正正好。
現在就需要一個合適的戲台子。
能不能過關,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眼下能做的都已經做了,隻能祈求,一切順利。
兩個人一路狼狽,祁川很聰明,而且很大膽,他沒有讓司音快速的止血,這一部分留一部分,臉色看上去蒼白無力,才更加的真實。
隻可惜一路上司音急得不得了,生怕他出現什麽意外。
腳上的步伐也特別的迅速。
好在是,不遠處就已經是綠燈區的門欄。
祁川走到這裏,正好整個人也暈了過去,這次不是裝的,失血過多,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