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拽走的司音,終於是在掙紮中甩開了手。
她捏著手腕,看著已經被拽紅了的痕跡,眉頭皺的死死的。
“花先生,我感激你的出手相救。
可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真的很沒禮貌嗎。”
她聲音都冷了下來,不知道眼前這個瘋子到底要幹什麽,他總是那麽強勢,不惜一切代價,隻要他想做的,好像也完全不顧他人生死。
就因為如此,司音對他的印象格外的差。
他可不見得是什麽好人,甚至是很危險的存在。
“抱歉,一時情急。
我那邊有很好的藥,一會給你送過去,你塗抹一些。”
花夜被罵了,站在那兒卻一臉歉意,這場麵要是讓黑白等人看見,隻怕要驚掉下巴。
這麽多年,誰敢這樣明嘲暗諷他?
那些敢張這個嘴的,早就死的骨頭都不剩了。
司音的特殊早就在這潛移默化間所表露出來的。
司音沒回答他,幹脆扯過話題。
“所以,華先生找我來,是因為什麽?
如果隻是單純的這些慰問,我想完全沒有必要吧。”
他們之間還沒好到互相關心。
而且,她也不相信,這男人來這園區,就隻是來帶個消息的。
他絕對有目的。
甚至,極大可能性,那目的是專門針對她的的。
“盡管才一天多不見,可畢竟你是在我麵前走丟的,我擔心你想要和你好好寒暄寒暄,都不可以?
要不要那麽著急,我還想和你一起坐下來喝杯咖啡,好好聊聊天的。”
他倒是真不急,這個時候懶懶散散地靠在身後的牆上,一身有模有樣的西裝,偏偏與他這散漫的氣質,相差極大。
她穿的倒是好看,隻可惜有一種違背常理的即視感。
就好像,一個小孩偷穿了,本不該屬於他的衣服。
但又不得不承認,他因為長相好,所以就算穿的衣服不合身,也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