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如果沒出事還好,要是哪裏出現了問題,那我可就罪過了。
我一個小小中醫,還是花先生你太抬舉我了。”
她言語不卑不亢,沒有遮掩,幹脆坦白自己的能力身份。
花夜聽到這些話也不生氣,嗬嗬笑了笑。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你。不過,你要是轉移了心意,還是可以來找我的。
最近我一直都在綠燈區這邊,就算你是個小中醫,我也相信你是不平凡的那個。”
花夜沒有想象中的強迫。
或許是因為拉入實驗的人選,得必須能拿捏住。
否則虛無縹緲,抓不住的人,也隻會適得其反。
沒有再繼續停留,花夜帶著人就直接離開。
倆人前後上了車,司音坐在一旁,側著頭看著窗外的景色。
緬北之區,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已經暗流湧動。
“以後你幹脆喊我名字吧,喊我先生,也太疏遠了些。
我們好歹也認識了這麽久。”
車廂內靜悄悄的,花夜的聲音突然響起,倒是別扭起來了司音的稱呼。
司音回過神,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心中卻是嘀咕著。
他們好像也沒認識幾天,不至於熟悉到互相喊名字吧。
而且,司音明顯是抵觸與他過分接近的,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哪怕現在還能對付,那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會掉入他的陷阱裏。
“你沉默是什麽意思?不願意啊。
我這麽不招你待見。
讓你滿心滿眼的就隻有那個祁川。
說起來,我長得也不醜啊,也不遜色於他。
你要是願意和我在一起,他能給你的,我同樣能給你。
難道不好嗎?”
他莫名其妙的表白,聽的讓司音眉頭微皺。
“花先生想多了,畢竟我是祁川的人,他庇佑我已久,這一次,也是他舍命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