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爺,這是怎麽了?
顏色這麽難看……”
有眼尖的立馬注意到了花夜的神色,不假思索的詢問。
其他人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也不敢太過囂張,小聲的嘀咕著。
“應該是抽到了小王牌。
我還以為他很自信的,沒想到拿到小王牌臉都變了。”
這叫什麽,裝逼沒裝成。
祁川當然是注意到了對方的臉色,幹脆將手裏的牌攤出來,默默的說道。
“如果你不滿意的話,可以和我換一張。
大小王,這張牌對於我而言無所謂。”
先手牌,其實也占據不了多大,無論是大小王,這個遊戲並沒有偏向任何人。
“不必了。
你沒有問題,那我肯定也一樣。
小王牌就是小王牌。”
他說完,將手裏的牌壓在了麵前。
鍾天,看著這桌子上怪異的氛圍打了個寒顫,他伸手接過司音已經洗好的牌,然後抽出三張。
兩張空包彈一張真子彈。
給對方看了一眼後,就放在桌上洗了起來。
他手速很快,洗完結束,又拿給司音,司音轉過頭去確保在兩個人看不見的情況之下再洗一遍。
然後擺放在了桌子上。
三張牌,並成一列,放置兩人中央。
先手牌祁川,率先拿取。
隻見他,默默的抽取了最中間的一張,放在了麵前。
“大王牌抽取一張,針對自己還是針對對方。”
鍾天,有模有樣的詢問。
祁川默默的將牌放在了懷裏,也就是說,針對自己。
他表現得遊刃有餘,而且太果斷了,幾乎讓人頭皮發麻。
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嗎?
“好,選擇完之後,請翻出你的牌。”
祁川默默的將手上的牌翻開。
一張空包彈。
大家鬆了口氣,心髒卻砰砰直跳,格外緊張。
“場上還剩下兩張牌,大王牌針對自己空包彈主動權還在大王牌手裏,請挑選第二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