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的翻臉,來得很快。
張世傑憋著一肚子的氣,實在不敢表露出來。
他低頭哈腰,最後離開了包廂。
出去的時候幾個服務人員還熱情地詢問他需不需要服務。
他咽了咽口水,終於還是離開了。
他很清楚,在這裏消費不給錢,後果是什麽?
按照實用的量,剁了他的手指,一口一根,沒了就剁腳趾。
到時候扔出去,和死人也就差不多了。
他盡管這個時候有些渴望,可還好沒有過於癲狂。
還能壓製一下。
“呸!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德行?
把我們這些人攔到你手下,每個月從我們這兒扣一大筆錢去。
不然你哪來的錢在這美滋滋的吸著?
還說我活太久了。
要不是你扣下了老子的錢。
老子用得著這樣嗎?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痛快了,所以甩下我不管了。
嗬嗬,果然。
有句話說的沒錯。
凡事還得靠自己。”
張世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步的離開了巷子。
司音晚上的時候把所有晾曬的草藥全部都搬了回來。
她看著效果不錯,專門抓了一副安心定神的藥熬了一鍋。
等藥好了,她裝進了碗裏。
這時候,海燕來了。
這個時間點是特意過來送飯的。
“司音姐。
我給你打了飯。
還有裏麵那個女人的。
我送進去吧,你先吃飯。”
司音看著她特意送了飯來,那討好我的模樣,也是小心翼翼的。
“好,那多謝了。”
司音沒拒絕,適當的接受,對方心裏麵也好受一些。
至少能讓她真的相信司音沒打算追究這件事情。
海燕笑著點頭,看著司音接受的態度,整個人也開心。
她路過,看著整個醫務室煥然一新。
還是有似無的聞到了中藥的氣息,頗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