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還猶猶豫豫的幹什麽?
這位司音小姐,可不是,每一次我都能請來的。
她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所以才答應下來,百忙之中抽空而來。
你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到時候後悔了,可不要再拉著我絮叨了。”
王大彪關鍵的時候添一把柴火,把老張心裏麵的那最後一絲猶豫,燒得幹幹淨淨。
他一個拍桌,像是豁出去了。
“好,既然這樣。
那就這麽辦。
不過司音小姐,按照你的意思,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可能支撐不了,拍賣會了嗎?”
想到這,他有些心灰意冷。
似乎感覺渾身上下哪裏都不對勁。
“張老板不用太擔心,其實最近你應該是太過疲憊,所以顯得臉色難看了一點,我可以給你進行針灸舒緩。
保證能夠讓你支撐到拍賣會。
這其中我絕對讓你健健康康的,隻要你相信我。”
“信了信了。
聽你這樣說,我真是信了。而且還有老王做擔保,他為我如此煞費苦心,我要還是不知好歹的話,那真算我這個人沒有情義了。”
他半開玩笑的話,化解了室內的一絲尷尬。
其他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司音眼看著事情搞定,心理也鬆了口氣。
這會兒二話不說的就要給這老板先針灸一次。
司音的針灸醫術,真的是爺爺手把手教的,那段時間,爺爺的臉色都很難看,板著一張臉,嚴肅不已,平日裏麵和藹可親的小老頭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隻是司音知道,那是他下定決心要把畢生的醫術交給自己。
所以,總會嚴厲又不近人情。
好幾次司音都被打怕了。
慢慢的總算是有了樣子,他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總記得他坐在躺椅上,搖搖晃晃的,看著外麵昏暗的天。
“小音,你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隻可惜爺爺不能陪你,爺爺老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