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還是很怕死的。”
司音半開玩笑的把這悲傷的氣氛掩蓋了過去。
張局無奈的笑了起來,看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重重的歎了口氣。
國家有望,國之棟梁啊。
現在的晚輩有勇有謀,實在是讓人心中震撼。
想到這裏張局走過去拿起了那玻璃瓶,看著裏麵蠕動的惡心血塊,個人的臉色更加的冷肅。
這件事情不能拖延,也許立馬送回國內。
事情比較重大,他必須要多派人手。
司音這邊回了園區,煎熬的等過了一天之後。
終於還是盼來了鍾天。
“怎麽樣?今天有情況?”
鍾天看著司音,無奈的搖了搖頭。
“仍然聯係不上。”
聽到這話,司音話不說的,轉身進了藥房,拿了自己的小背包挎上,緊接著就往外走。
鍾天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
他已經失聯三天了,按照約定今天不是應該過去查看情況嗎?”
她可是一直都記著這件事情。
雖然這兩天都在忙,但是祁川有回來的這件事情,也讓司音格外著急。
“是這樣。
但你準備的也太快了…”
“祁川生死未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鍾哥,他替你去的任務,如果要是出現了什麽危險?那怎麽辦?”
司音反問著,永從來沒有過的語氣對著鍾天。
對方硬是一句話都不敢接,有些窘迫的點頭。
“對對對。
那肯定不能夠。
那我們現在就去。”
司音看著他跑出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鍾天這個人,起來沒什麽心眼,雖然說他確確實實是這兒的頭子。
但沒有那麽多的手段。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其實最不應該的就是出生在這種地方。
可是有時候,是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