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我這就去問問情況,你們隨意。”
寶珠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看著離去的女人背影。
司音扯了扯嘴角。
“這位寶珠小姐倒是一顆赤子之心,很是難得。”
能在這種環境,這種氛圍之下成長成為這樣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
她中堅信著不能打碎三觀原則。
就算有父親撐腰,也並不會強人所難。
但凡是換作別人,有這種權勢的存在,當然會去利用。
祁川聽到這話,莫名的有些害怕。
趕緊跑過來,自證清白。
“管她是個怎樣的人,都跟我沒關係。”
司音被他的話說的莫名其妙,然後笑容更加深了。
“你跟我說幹什麽?
包辦婚姻,還是一個少東家。
你直接幹脆翻身當個少東家主,也是很風光無限的。”
“我才不!”
他聲音冷了下來,一把拉住司音。
語氣有些莫名的憂傷。
“司音,不管什麽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絕對不能!”
司音被他的話說愣住了。
原本隻是隨意的說幾句,開開玩笑。
她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什麽,盡管說這一場見麵可謂是煎熬的不得了。
甚至心裏麵也難受的很。
可是司音從來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
她很清楚祁川其實也是受害。
和他沒有什麽關係。
這家夥頂多是強大了一些,長得好看了一些,所以被人覬覦。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戰隊的,所以麵對這些事情,當然是要齊心協力的去解決,而不是內訌。
“傻不傻。
我又沒有真生你氣……”
祁川高興了,擋不住湊過去想親一親司音。
鍾天知道什麽時候走掉的,可能實在是看不下去麵前的場景。
司音製止住了他。
在別人的地盤下,還是減少這些親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