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隻覺得腦子都有些疼,問了一句之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幹脆也懶得想了。
司音看了看她,拿起麵前的信息紙條。
“你說的沒錯。
他們一定是圖什麽?
對了,你們,合作了有多久。”
“挺長時間的了,不過之前的那個貨商好像並非是這個人物。
隻是,聽說這邊的材料幾乎被壟斷。
我們沒有辦法才會和這個獨眼進行合作的。
但是前幾次都挺好的,沒有什麽情況發生。
要說有情況也是實驗樓那邊的情況,斷斷續續的受了很多傷,都是實驗失敗。
這時候我們並沒有聯想到材料的問題。
隻覺得是操作不當或者說是因為實驗的其他原因。
直到這次死人。
我們複盤了一下,仿佛從這個獨屋簷這邊進入了材料之後,才出現的一些情況。
這也是為什麽我父親會覺得是材料出現了問題。
讓我們這次過來親自交易。
而且還帶了司音小姐。
會希望有人能辨別一下材料是否有問題。”
這樣,和這個獨眼還真是脫不了幹係。
“現在我們在這兒空口說,也猜不出什麽東西。
但大概能盤出這讀研應該不是什麽好人。
他們應該有著什麽目的,這次交易也比想象中危險。
但是還是要做足準備。
去,一定是要去,畢竟這是我們這次來這兒的目的。”
說的也是,我明知此次前去危機重重,可是哪裏能逃得掉。
“不過嘛,我們在此之前可以做一些準備。
以防萬一。”
司音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
這個樣子看著讓人直打寒顫,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然而,祁川卻笑了起來。
她不說,他都能懂。
兩個人莫名的有了默契。
寶珠一臉的蒙圈,隻是看著兩個人那相視一笑,心裏又泛起了一絲不是滋味。